有秩序的台北(啊?)

「我覺得台北很有秩序。」一位德國藉朋友這麼說。我的下巴差點掉下來。
“Antonia Hirsch”:http://ruins.bluecircus.net/archives/001987.html是德裔女藝術家,居住於溫哥華。去年來台北參加”一場展覽”:http://publish.pots.com.tw/Chinese/currents/2004/08/06/321_04cur3/index.html時,我負責作她佈展助手,張羅材料什麼的,見識了德國人一絲不苟,事事要求精準的民族性。無論如何,我猜想以德國人來說,她應該算是很隨和的。
這週到溫哥華,在一家藝廊碰到Antonia,聊到在台北那一個月的回憶。她說台北市給她的感覺是「很有秩序」。這個形容詞出自德國人的口中實在不可思議。她解釋說,因為她在台北天天搭捷運,真的是覺得很有秩序。
那麼德國不是更有秩序得不像話?
她回答,德國規矩得過頭,有一次發生火車誤點事件,全國人有如喪考妣。「在德國,任何地方的任何事都是可預測的,十分無趣。」她說,不像台北。
我說,對啊,台北處處有驚奇。像我前幾天過馬路,時常差點被右轉汽車撞到。並不是司機沒看到我,因為在台北,無論是行人還是司機,都練就了計算時速的本領:雖然雙方只差幾步之遙,但以方向和速度來計算,在剛剛好毫秒之間,雙方都可以不必減速安然過馬路。或許這也算是一種秩序。
明年Antonia可能會再度受邀來台北。下次要帶她去夜市見識另一種台灣的「秩序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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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如果台灣人也像德國人一樣火車誤點就如喪考妣,那麼大概永遠都不會有好心情了~ sigh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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